江小满把那台录音机往柜台里头挪,挪到爷爷照片底下,算是收了。
郑雨把纸收音机放进帆布包,脸上的笑收了:“这几天,我们台接到好多听众电话。说半夜开收音机,调到没台的地方,杂音里能听见报站,开往青石镇的末班车。住城东的打来说,二中那边雾还没散,晚上喇叭还点名。小满,这些雾,是不是在往一块儿走?”
城东铁门缝里那根线,头一回去就在,从校门口钻出来往西伸。林浩那一根回了家,它一动没动,还直直地指着西边。往西,是柳条巷。
“你回去,晚上别开收音机。”
郑雨应了一声,又掏出手机:“还有个事。昨天晚上,我给你店里打过一个电话,问你今天下午在不在。你接了,就说了一个‘嗯’。我有个毛病,打电话都录音,职业病。我回去听了一遍。”
她把手机屏幕转过来,上面是一条一条跳动的彩色波纹,她指着其中一段:“这是你那个‘嗯’。‘嗯’后面,这一截,零点三秒,就是你的底噪。”
她手指往右一划,屏幕上出现另一段波纹。
“这是我那天晚上在二中老校区外面录的,喇叭点名的时候。这一截,是喇叭的底噪。”
两段波纹并排放着。江小满看不懂那些花花绿绿的线,可她看得出来,那两截长得一模一样。录音机的磁带仓还开着一条缝。
“频谱完全对得上。同一个频段,同一个形状。”郑雨说,“你的嗓子,跟那个喇叭,是一条线上的。”
【本章阅读完毕,更多请搜索领看中文;http://www.demoapply.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