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为什么不直接选？美国参议员不也是选出来的，人家那套用了两百多年。"
罗文瀚回：
"美国参议员原来不是选民选的。一七八七年那部宪法写的是，由各州议会选。上院不跟着票走，本来就是那部宪法的用意：下院听人多的那一头，上院替人少的那一头把门。
"一九一三年，第十七修正案改成了直选。从那以后，两院听的是同一群人。门还在，看门的人，换成了门外那一拨人自己选的。"
底下立刻有人顶：
"州议会选的那些年烂成什么样，你怎么不提？蒙大拿那个铜矿大亨，拿钱买州议员，买下一个参议员席位；伊利诺伊也查出过一桩；特拉华州议会吵到最后选不出人，有两年一个参议员都没有。不改不行。"
"你说的都是真的。"罗文瀚回，"那几十年，州议会选参议员，贿选一桩接一桩，僵着选不出人的也不止一个州。他们拿换了多数。我们不换。
"还有一层。州议会选，看的还是州议会里多数的脸色。多数人的情绪，隔一层，晚几年，总要穿进来。所以我们连这一层也不要。"
王思齐在这一条底下回了一段，比他平常的一行字长一点：
"同一年，二月，第十六修正案。联邦从此可以按收入征税，不用再按各州人口摊。头一年，最高一档百分之七。五年以后，百分之七十七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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