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老佟问的是真问题。我先认一条:内部推举,一定会有小圈子,会有人情,会有人往里塞自己人。这躲不掉,我不替它说好话。

        "可是要比的,不是哪一种办法没有。哪一种都有。要比的是,坏了以后,能坏到什么地步。

        "圣裁院没有提案权。它提不出一条法,收不了一分税,定不了一笔钱往哪儿花。它手里只有一样东西:说不。一个从里到外烂透了的圣裁院,最坏,是把该办的事挡在门外。挡满三次,就得登报讲理由,交给全民公决。

        "反过来,一个被多数人攥在手里的议会,坏起来是另一回事。它能投票决定从谁的口袋里拿钱,拿多少,拿给谁。程序一步不错,票数够了,就是合法的。被拿的那一个,连告都没处告。

        "一个烂了的看门人,最多不开门。一个烂了的多数,能把房子拿走。两样坏,我挑前一样。"

        佟建军这一回隔得更久。

        "道理我看懂了。"他写,"不赞成,还是不赞成。有一条,按规矩来:往后每一届,谁推的谁,推的时候说的什么理由,写下来,存着。推举可以关起门,纸不能烧。"

        罗文瀚回:"加上。"

        佟建军又回了一行:"你今天这一段,我也存着。哪天真出了事,翻出来对一对。"

        五点前后,有人换了个方向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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