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璧看了看自己的目的地,还有几个站就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也罢,就让她睡到他下车吧。

        万幸他不用再经历到站后还是掰不开她的烦恼,林挽月自己醒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睁开朦胧的眼睛,伸了个懒腰。x前的两团温软随着她的动作在他身上深切摩擦,沉璧从尾椎骨升起了阵阵sU麻,一直被她十指交缠着的手被松开。

        握了这么长时间,他的手心渗出了汗,黏黏的,他不自在地凭空握了握,又马上松开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挽月清醒了些,见马上就快到她家附近的站台了,双手撑在他背后的墙壁借力起身,往上下乘客的门口走:“我走啦,谢谢你了,弟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什么。”怀里的人蓦得离开,他竟然有点不适应,怀里又空又冷,沉璧将这种异样归咎于天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能把外套的扣子一粒不剩地扣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待他扣好最上面的一颗,地铁到站了,门向两边展开。

        睡得不错,林挽月心情挺好,转身冲他笑了笑,不是演的,是她自然而然的笑意:“再见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就下车了,她走得g脆,对萍水相逢的人形抱枕没有一丝留恋,随意扎起的高马尾在背后晃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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