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渝醒过来时,正靠在虞舒怀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微微一动,虞舒的目光就追随了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只觉得下身发痒,整个身体也在发热。昨夜被灌进去的精水还留在肚子里,似乎还在流动着,把他折磨得不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点精神也没有,更是动也不想动,就这样时醒时睡,昏昏沉沉地过了一天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从未如此深刻地意识到,自己的武功已经全然不复存在了,过去的一切都烟消云散了。此时的他,不过是一个身体特殊,被虞舒拿来取乐的玩物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应该觉得屈辱,应该觉得难过吗?他确实是难过的,可好像不似想象中的那般难过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许多年岁来,他心里好像缺了一道口子,诸事穿堂而过,竟留不下多少痕迹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当他已经准备好死的时候,虞舒出现了,而他竟然久违地感觉到了痛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心底开始密密麻麻地疼。

        是不是痛,也能算是一种慰藉呢。

        入夜,烛光摇晃,影影绰绰,明渝靠在床头,努力抑制住身体的颤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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