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陈剑秋再次冲出畜棚的时候,发现公牛群已经不止在镇口肆虐了,它们追着四散的人群冲进了小镇的各个街道,而托马斯正在重新组织他的核心党徒。
陈剑秋一连逮了四五个穿着白袍子的家伙,一个都不知道,陈剑秋把他们的面罩都摘了,扔到了其他居民的院子里,让他们看看自己的“好邻居”长得是个什么样子。
他在街角看到一个正脱了袍子准备钻回自己家里的家伙,被他在马上从后面揪住了衣领,拎起来再摔到地上。
这家伙被摔得七荤八素,正想爬起来,却感觉自己又悬在了空中。
“和那个黑人一起被抓的中年人呢?”陈剑秋单手把他提了起来,厉声问道。
“老大,我当时在场,真的没看见什么中年人啊。”这家伙哀嚎着,他感觉自己裤子都要湿了。
于是他又像个行李包一样被从飞奔的马上扔到了地上。
黑萝卜绕了回来。
这家伙的脸已经被摔肿了,趴在地上不能动弹。
可身边一阵风掠过,他感觉自己又飞了起来。
他再次看到了陈剑秋那张晦暗不明地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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