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走回到旅馆门口,正好看见了在大厅大眼瞪小眼的众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特蕾莎看到自己被打成了猪头的丈夫,像个小姑娘一样,心疼地直叫唤:

        “哦,上帝啊,亲爱的,你这是怎么了!约瑟夫,我上次放在你这的羊肠线和缝针还在吗?”她向着旅馆老板招呼道。

        羊肠线?缝针?这女人怎么会有这玩意儿。

        旅馆老板从柜子里取出了一盒东西,一熘小跑拿给了特蕾莎,他一边将东西递给老女人,一边对满脸问号的陈剑秋介绍道:“忘了告诉你了,其实特蕾莎是我们这鼎鼎有名的医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在19世纪,女医生并不常见,医学被认为天经地义是男人的领域,女人拿起针更应该是去缝衣服,而不是别人的伤口。

        陈剑秋点了点头,他果然猜的没错,这个女人,不简单。

        特蕾莎跟老板要了一截蜡烛,给自己的缝针消了毒,随后转向旁边的亚当:“把你手上朗姆酒给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亚当依依不舍地把酒瓶递还给了特蕾莎。

        特蕾莎将酒倒在了丹尼的伤口上,这位久经沙场的老兵,还是疼得龇起了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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