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尉的尸体找到了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在山谷骑兵连驻地的一个营帐里,爱德华中尉来回地踱步

        他非常烦躁,部队追着疯马的儿子已是半年有余,虽然前几天接到老上司的电报,剿灭了部落剩余的人,但今天还是让那个人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少尉是他的儿子,原本打算让他跟着自己多历练历练,毕竟,打虎请兄弟,上阵父子兵嘛。

        结果这小子贪功心切,两个人追出去,如今只回来两匹马,大概率凶多吉少。

        有的时候,他真的有点羡慕自己的那些长官,南北战争过去十来年了,他这样的军人现在只能靠杀印第安人升官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他下属的骑兵连兵力屡遭裁撤,从原先的满编一百多人,到现在五十个人都不到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人没抓到,上面没法交待,自己还赔上了儿子,一把年纪还要经历丧子之痛,他儿子的母亲,也就是那个远在纽约身出名门的老贵妇,也会手撕了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到这里,他愤怒地掀翻了桌子上的地图,本来压在地图上的咖啡被打翻在地,在他一旁的副官大气都不敢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搜山!给我搜山!挖地三尺也要把他们找出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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