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剑秋走到飞鸟身边,从兜中掏出蓍草,揪下上面的叶子,递给他。

        飞鸟把叶子放到嘴里嚼烂成泥,敷在了伤口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陈剑秋从褂子上撕下一块干净的新布,替飞鸟包扎上,然后把水袋递给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应该很快就能好,咳,咳……”飞鸟喝了一口水,但是呛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陈剑秋不置可否,他手伸进怀里,去掏那包烟。

        烟掏了出来,包着烟的外包装已经湿透了,大半包烟湿漉漉的,而那盒火柴,反倒是因为在压在里面,大部分没有影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大,早知道你的火柴还能用,就不用费力去拆子弹壳了。”肖恩已经处理完了野兔,他削尖了一根树枝,把整个野兔穿了起来,架在篝火上烤。

        山洞中很快弥漫起兔肉的香味,陈剑秋割下几块递给飞鸟后,便坐回篝火边,和肖恩一起开始品尝他的手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唔唔”不知道是不是闻到了香气还是篝火带来的温暖,被绑着的少尉醒了,只是浑身被捆的结结实实,嘴又被塞着,只能像一条蛆一样扭来扭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陈剑秋扯出他嘴里的那块破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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