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自从那晚之后,两人除了解毒时候几乎失去了任何交流,白天余十七会用各种干粮、肉干解决两人的一日三餐,晚上闻子衍应付客栈老板,每隔一天两人如同较劲一般做一次爱,每每战况激烈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开始只有余十七身上会留下各种痕迹,后来闻子衍身上也会被余十七留下各式各样的印记,抓痕、牙印……应有尽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嘶……”闻子衍碰到手腕上前天晚上被余十七咬出的血印,疼得倒吸了一口冷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外面的天已经黑透了,而他们还没有找到可以投宿的客栈,闻子衍有点担心地撩起门帘望了望外面。

        赶路他不怕,可是古代的野外还是很危险的,尤其是夜晚。不说会不会遇到打劫的山贼土匪,就是野外的生物闻子衍也觉得自己对付不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是不是错过了宿头?”他有些担心地看向余十七。

        余十七没有说话,手中的马鞭再次挥出,似乎不想回答他的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喂……”闻子衍想说什么猛然想起今天是什么日子,伸手夺过余十七的马鞭,把他搡进车厢里,沿着官道又走了一截发现了一个镇子。不巧的事镇子上唯一的客栈客满了,连一间可以给他们落脚的柴房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夜已经很深,普通住家早已熄灯落锁睡下多时,闻子衍试了很多家都没有人肯开门,只能把马车重新赶到了客栈后面的街巷里,那里足够隐蔽,不容易被人发现。

        随后,他又敲开了客栈的门,多付了店小二一些钱,让对方帮忙留个门,方便他们借用客栈的净房和热水,毕竟睡觉他们可以挤在马车里将就一夜,吃喝拉撒还是需要解决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店小二掂了掂手里的银子,勉为其难地说:“好吧,不过我只能给你们留到三更天,再晚就不行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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