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子付被捏着下巴转过头强吻,瞿浦的另一只手还在放肆地揉搓齐子付的后臀,然后想到,这应该是齐子付浑身上下最有肉的地方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滚....”齐子付被调戏恼了,不太愿意让瞿浦碰了,推开人就想起身下床。

        瞿浦压着人没让他动,连忙收手还开玩笑地哄道:“错了错了,一会戴套给你赔罪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......”这句话的意思是这人原本想的是不戴套睡他吗。

        瞿浦这幅又流氓又轻挑的样子,怕是瞿老总亲自来看见都不相信,肯定会觉得自己儿子被谁夺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瞿浦从出生的时候家里就已经开起公司了,之后只是越干越大,没走过什么大的下坡路,到如今更是稳扎稳打的成为国内龙头了,所有瞿浦从小接受的就是绅士教育,甚至连吃相,坐姿,礼仪都是专门请老师手把手交出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瞿老总以为自己这个儿子除了脾气大以外算是齐全了,但大概万万没想到他儿子睡了个男人,还一朝睡出了匪气,之前那些礼仪钱全打水漂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齐子付低头将自己的脸埋在了臂弯里,他喘着气忍受着瞿浦手指的扩张,腰更是紧绷的下压,身子软的都快贴到床垫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瞿浦像见了奇观似的,眨了眨眼突然在床上问了舞蹈问题:“你还能再下一点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......”齐子付咬着唇瞥他,因为身后手指增加闷哼了一声,但还是给瞿浦下了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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