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云黛跪在拔步床正中央，身上只挂着一件薄薄的藕色肚兜，下摆短得遮不住腿根，两条白生生的腿并着，膝盖陷进厚实的锦褥里，微微发抖。
沈镇书坐在床沿，官服还没脱，只解了腰带，青色的袍子大敞着，露出里面雪白的中衣。
他手里端着一盏茶，慢条斯理地吹了吹，热气扑在沈云黛脸上，她鼻尖沁出一层细汗。
沈镇伍站在她身后，手里捏着一条软鞭，鞭梢垂在床面上，轻轻点着。
“黛儿今日犯了什么错，自己说。”沈镇书抿了口茶，声音温和得不像在问罪。
沈云黛并了并腿，腿心已经湿了，肚兜下摆洇出一小片深色，她低着头，声音细软：“黛儿不该……不该在祠堂里偷看春宫图……”
“还有呢？”沈镇伍的鞭子抬起来，贴在她后腰上，不轻不重地蹭。
沈云黛颤了一下：“不该……不该自己摸……”
沈镇书放下茶盏，伸手捏住她的下巴，把她的脸抬起来。她眼里已经汪着水，嘴唇微微张着，脸颊绯红。
“摸哪儿了？”沈镇书问。
沈云黛羞得想低头，可下巴被他捏着，躲不开，只好小声说：“摸……摸乳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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