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见月忽然出声:「他昨夜跟赵延说,只是补个名字,不碍他的差。写第二份是因为他今早听说外门收了赵延的牌子。」
沈照夜终於把信放下。
「他今早肯写,您今早不肯交。」
裴见月唇上原本还有一点血色,听完这句,也褪得差不多了。
过了片刻,她说:「我想让他等到你验完伤。」
「要是我今天握得住剑呢?」
裴见月的下巴动了一下。
沈照夜认得那个动作。从前师尊不肯说自己忘了什麽,便会用舌尖抵一下腮,拿这点工夫想一个过得去的理由。通常沈照夜会等她想完,有时还故意再问一句,要不要我给您倒杯茶慢慢想。
今日她也等了。
「倘若你能握剑,我会拿着他的供词来。」裴见月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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