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淮猛地仰起修长的脖颈,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而高亢的哀鸣。冰凉的红木桌沿与身後滚烫的躯体形成极致的冰火交融,每一次重重的挺进都精准而无情地碾过最隐秘的深处,带起一阵阵近乎麻痹的电流,瞬间炸裂在四肢百骸。

        书房内只有急促而粗重的喘息声,以及肌肤剧烈撞击发出的暧昧闷响。电子屏幕上的股价图表在不断跳动,宛如一场无声的嘲弄——在绝对的权力和原始的慾望面前,所有的资本帝国、商业谋略,都化作了这场灵肉交融的祭品。

        陆修的动作越来越狂乱,黑眸中翻涌着近乎疯狂的占有欲。他一把扯过沈淮散乱的黑发,迫使对方的头微微扬起,随後重重地吻了上去。这个吻带着血腥味与掠夺的疯狂,将沈淮所有的斥责与冷傲尽数吞进腹中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沈淮,你生来就是我的战利品。」陆修沙哑的声音在耳边回荡,「无论是沈氏的江山,还是你这具身体,都只能向我臣服,永远别想逃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沈淮在灭顶的快感中彻底失神,双腿软得几乎支撑不住。他不再反抗,而是带着同归於尽般的决绝,猛地转过手勾住陆修的脖颈,用尽全身力气迎合了上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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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数小时後。

        纽约的暴雨渐渐停歇,第一缕晨曦穿透厚重的云层,洒在曼哈顿庄园的落地窗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书房一片狼藉,空气中依旧弥漫着浓郁的麝香味。沈淮靠在真皮沙发上,身上披着一件黑色风衣,扣子扣得一丝不苟,神情恢复了往日的冷酷与高傲。桌上的文件已被重新整理好,几份跨国并购的最终协议上,赫然签下了沈淮与陆修的名字,字迹苍劲有力,透着无上的权威。

        陆修站在落地窗前,手中端着一杯冰镇威士忌,目光深邃地看着远处逐渐苏醒的曼哈顿金融区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接下来,目标是欧洲的能源巨头?」陆修转过头,薄唇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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