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够?」陆修低沉暗哑的嗓音贴在沈淮耳边响起,带着一丝餍足後的恶劣。他掐住沈淮劲瘦的腰,修长的双腿强行分开沈淮的身体,随後带着滚烫的热度,毫不留情地狠狠贯穿了进去。
「唔——!」
沈淮猛地仰起修长的脖颈,双腿因为剧烈的刺激而几乎软倒,若非腰间的大手死死箍住,他早已跌落在地。镜面上瞬间蒙上一层薄薄的水雾,将两人的身影模糊成交织在一起的剪影。
这不是温柔的爱抚,而是一场灵魂与肉体的极限征服。陆修的每一次挺进都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道,精准而狂乱地碾过沈淮体内最脆弱敏感的地方。纽约夜空的风暴在窗外呼啸,而室内的风暴却比外界更加猛烈百倍。
「沈淮,看清楚镜子里的你。」陆修咬住沈淮红肿的耳垂,声音沙哑得可怕,「你生来就是属於我的,无论是沈氏的权柄,还是你整个人,都只能向我臣服。」
沈淮双眼失神地盯着镜中狼狈却绝艳的自己,体内奔涌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将理智彻底吞没。他不再反抗,而是猛地转过头,主动勾住陆修的脖颈,将自己毫无保留地送了上去。
在这栋血腥与奢华交织的庄园深处,两具滚烫的躯体在镜前疯狂交缠。他们用最原始、最炽热的方式,宣告了对这个世界的绝对统治,以及彼此之间永不餍足的沉沦。
纽约的清晨在一场罕见的暴雨中降临。落地窗外,铅灰色的云层压得很低,冰冷的雨水疯狂地拍打着曼哈顿庄园的玻璃,发出沉闷而急促的声响。
然而,室内的世界却与外界的冰冷截然不同。
宽大奢华的主卧室内,空气中依旧弥漫着浓郁的麝香味与情慾过後的温热。巨大的双人床上,丝绒床单被揉得稀烂,散落一地。
沈淮侧身躺在床中央,精致而苍白的面上带着一丝透支後的疲惫。他身上的每一寸皮肤几乎都布满了昨夜疯狂掠夺留下的痕迹——从锁骨到劲瘦的腰线,殷红的吻痕与指印在白皙的肌肤上交错,触目惊心,却又透出一种令人窒息的颓靡美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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