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着面罩也能看出两人的精神状态比去之前糟糕了不少，在那种环境下精神受到影响是难免的。污染的机制至今仍未被完全破解，污染防护服能起到的效用也只是削弱罢了，归根到底还要靠人体自行消化。
“你已经干完了？”内森诧异。
她知道姜鸦工作效率向来很高，但没想到能有这么高。
“植物系嘛。”姜鸦含糊道，“结构简单，分解起来方便。”
同事对工作安排的怒意这才消散了些：“真的啊，我还以为那个负责人今天是故意找茬呢，看着怪怪的……忙完了就好，今天能提前下班了。”
每次做完三级监禁室的清理工作，清洁工就能获得整整三天的假期用于休息缓冲。
几人来到电梯前，按响了传呼铃。
电话那头的负责人一言不发，只是默默远程操作为她们打开了电梯门。
过了一会儿，负责人那张衰老的脸出现在电梯门内。
这次那张脸没那么死气沉沉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莫名的庆幸和隐藏的焦虑与不安，单薄的衣衫领口有着汗湿的痕迹。
就好像是她们完成了什么让人紧张的高危任务似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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