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声念着。
「若这几个字与河工案有关,那麽当年的原始帐册,可能从未进入官府档案。」
岑月蘅看着那行字。
「也就是说,现在我们所看到的河工纪录,未必是当年真正使用的原始纪录。」
「正是。」
裴砚辞将那张描摹纸收好。
「若能找到原簿,便有机会查清当年究竟拨出了多少银两,又有多少真正用在修堤上。」
岑月蘅想起祖父交给她的那只旧木匣。
里头除了河工文书,还有几张未曾整理的手稿。
她忽然有个念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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