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既白点头。
「这样看来,昨晚那几位主桌宾客,都得问一遍了。」
第一个被请来的是陆承远。
他穿着一身素色长袍,眼底有明显的疲惫,神情却刻意保持镇定。
「大人有什麽要问的?」
晏疏珩示意他坐下。
「你昨夜坐在陆庄主身旁,应当比旁人更清楚宴席上的情况。」
「父亲昨日精神很好,还亲自向宾客敬酒。我实在想不明白,怎会突然出事。」
「你与父亲最近是否有过争执?」
陆承远抬起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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