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有。」赫连朔说,「高德全、阿福、另外两名仆役都曾进去摆席。陆承远也在宴席开始前到过正厅。」
「他去做什麽?」
「他说是替父亲确认寿宴安排。」
岑照微将记录放下。
「如此一来,能接触酒器的人不只四五个。」
赫连朔又道:「还有一件事。昨夜邵文远与许仲平在廊下交谈时,两人似乎不只是谈马市行情。我询问附近的仆役,有人听见他们提到一笔银子。」
晏疏珩看向他。
「是什麽银子?」
「仆役只听见许仲平说了一句:若再拖下去,我不会替你保守秘密。至於後面说了什麽,便没听清楚。」
容既白眉头一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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