樱跪在床尾,两团奶子往中间挤,挤出一条沟,夹住李洛克那根粗管子上下撸。她奶子不算大,软,一压就扁,正好把龟头包在里头。李洛克整个人绷成一块板,闷声报:"春野同学!此个力道,在下受得住!""受得住也别动,动了我算你不合格。"纲手大人跨坐在鸣人身上,腰一沉坐到底,两个人同时吸凉气,她"嘶"了一声:"年轻人,此乃气血足,硬成苦无了。"
樱的两只脚也没闲着。李洛克溢一回歇三息,歇的那三息里,她就把两只脚心贴上去,脚趾掐住龟头往下拽,脚心从根部搓到顶,搓得那根管子又硬起来。纲手大人在里头还不忘医嘱:"足交续力,此乃第二疗程的引子——樱,脚趾再往里掐一分,对,就此个力道。"樱一边喘一边应:"是……是……"
我记账记到第三回,笔就抖了。
纲手大人那一夜的高潮,是我一笔一笔记下来的。她每溢一回,我便画一道竖。第一回是鸣人溢在她子宫里,她仰头"哈啊——"了一声,整个人软下去;第二回是她自己摇出来的,磨得床架跟墙打架,咚、咚、咚,帘子晃得我的记录板站不住;第三回是樱的奶子夹着李洛克射在她脸上,白的溅在她眼皮上,她眨了眨眼,骂了一句,跟着自己高潮了,第四回;第五回是李洛克溢完还漏了一泡尿,尿顺着管子往下淌,淌得樱两只脚心全是,樱"呀"一声往后缩,纲手大人在里头讲:"不许缩,那是水,水要接着搓。"樱就接着搓,搓得脚心发烫,第六回是她搓出来的。
第七回之前,纲手大人失禁了。
那是她坐到底不动、内壁连绞十缩的时候。她"嗯"到一半声音断了,跟着帘子里头传来一阵水响,很急,打在床板上。静音姐姐端着药碗站在帘外,脸红得说不出话。纲手大人在里头喘着讲:"记:溢讫兼失禁,乃宫口受激之应,非诊者失态。"她顿了顿,酒壶就在手边,灌了一口,补一句,"……水多,乃疗效佳之征,不必记。"我在帘外憋笑憋得肩膀抖,那一竖我还是画了,画在页边,画得比哪一竖都长。
治讫,两个病人提裤子出门,脚步都是飘的,飘到院子里还互相搀。樱从帘子里头出来,白大褂前襟湿了一片,头发全黏在脖子上,眼睛亮得吓人。她走到我跟前,声音压得极低:"小夜护士……纲手大人夜里,皆是此个模样?"我讲:"今夜算收敛的。"她"哦"了一声,站了一会儿,又讲:"明日……我还来。"
帘子里头,纲手大人已经在叫下一个。
静音姐姐抱着一叠新单子进来,最上头那张是急诊,朱笔圈了三个名字:手鞠、勘九郎、我爱罗。她讲:"砂隐的使团今夜到木叶,三人同车,同车同夜。勘九郎讲……他兄妹三人皆有此症,皆硬着来的。"纲手大人接过单子瞅了瞅,"嚯"了一声,把酒杯往床头柜上一搁,讲得极平淡:"排。兄妹同治,乃合治之最,省药,省力,疗效加倍。"
我把诊簿翻开,那一夜的预约栏里,名字已经排到五夜之后了。帘子后头,纲手大人正在叫樱背穴位,背错一个,弹一下额头。我忽然觉得,此诊所往后的账,怕是要记到我一夜熬三回了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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