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脱了卫衣钻进被子，姜妩自然地翻了个身往他怀里拱。
她的脸埋在他胸口，鼻尖蹭着他锁骨下方那块皮肤。
裴妄的手搭在她后腰上，掌心隔着睡衣的面料贴着。
姜妩动了一下。
她的腿往上抬了一点，膝盖搭在了他的腰侧。
这个姿势她平时也做，两人侧躺着的时候她习惯把腿搁在他身上。
但今天她的膝盖没停在腰侧。
往前顶了两寸。
裴妄的身体微不可察地绷了一下。
姜妩的膝盖蹭过了他运动短裤的裤腿边缘，碰到了大腿内侧。
“你干什么？”他的声音从她头顶传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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