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以棠压下胸口泛起的波澜，低声追问了一句：「真的吗？」
季凛很轻、很笃定地点了点头：「嗯。」
「今天在现场的战术判断、应变反应，以及与团队的默契配合……」季凛顿了顿，客观地给出评语：「都无可挑剔，表现得很好。」
彷佛是怕自己表现得太过温柔，她又极其自然地补了一句：「没有让我失望。」
听着这话，安以棠终於忍不住低低地笑出了声。
她太了解季凛骨子里的脾气了——就算是在给予肯定、在表达认可时，永远也能说得像是在进行一场严肃的战术任务评估报告。
可是，偏偏就是这样一板一眼、却又无比真诚的季凛，才让她觉得如此特别、如此珍贵。
因为她心里无比明白，这些话不是随口敷衍的场面话，而是这个人跨越了七年心结、真正将她纳入生命与并肩同行行列里的证明。
安以棠看着她，忽然又想到什麽，嘴角慢慢扬起「那……」
季凛看她「什麽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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