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冽的呼吸停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手指还在她穴口,被她痉挛的嫩肉绞着,被她滚烫的体液浸着。那种温度从指尖传上来,沿着手臂烧到胸膛,像一把火,把他胸腔里冻了二十年的冰渐渐烧穿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心跳声很大,大到他自己都能听见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惜念软在他怀里,喘了好久才回过神。她低头看见他手指上沾着她体液的样子,脸又红了,可这次她没有躲。她伸手下去,握住了他还在硬着的性器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冽浑身一激灵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知道该怎么弄,只是握着,感觉到掌心里那根东西又硬又烫,脉搏在柱身上跳动。她笨拙地动了动手,从上往下滑了一下,他闷哼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停下来看他。他的眉头皱着,嘴唇抿成一条线,像在忍什么。可他没有推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又滑了几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冽终于没能忍住,他的腰微微弓起,性器在她手里跳了一下,然后浓白的液体从龟头顶端涌出来,一股一股地射在她小腹上,混着热水往下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射了很多,像被压抑了太久的东西终于找到了出口。精液浓稠地挂在她的T恤上,又被水冲淡,蜿蜒着流下去,流过她的内裤边缘,和她的体液混在一起,变成乳白色的细流,淌到地砖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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