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佳瑶淡淡道:“爸,随便你怎么向股东大会交代,我没有意见……如果没有别的事,我回房看书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什么向林氏木业交代,不过只是冠冕堂皇的说词罢了,吓唬她不经事,林家一共持有林氏木业百分之五十五的股份,在林氏木业拥有绝对说话权利,况且林氏木业这些年不知道为那些股东们赚了多少钱,从来没有亏过,那些人只要坐等分红就行了,会管这点股票下跌的事?

        林庆天额上的青筋不停的暴躁,一把抓起玻璃茶几上面的烟灰缸,猛然朝着林佳瑶砸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林佳瑶挪身避开,目光冰冷的看着林庆天:“爸……手腕脱臼的滋味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林庆天的脑子里不由想到当初在医院的事来,瞪着林佳瑶恨不要吃了她似的:“林佳瑶,你这个大逆不道的不孝女!你在威胁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林佳瑶淡淡道:“爸,您误会我了,我怎么敢威胁您呢?我只是提醒您,别好了伤疤忘了疼!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她转身扬而长而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庆天看着那嚣张的背影,气得一脚将玻璃茶几踢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林佳瑶听着客厅里,林庆天暴怒的声音,不停的骂着她孽女,大逆不道,不孝之类的话,还伴着一阵“嘭咚”的声响,几乎能想像得到林庆天此时的表情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林佳瑶缓缓来到后院,经过一夜暴风雨的洗礼,后院里片叶越发的青翠欲滴,沉酣的浓绿让整个花园生机勃勃。庭院里那一簇她种下来的月季花,打落一地的花瓣或红、或白、或粉的一片残败,枝头残留的花瓣失了奔放的艳丽,隐隐透露出颓败,但是藤叶间新冒出来的花苞儿,却越显生机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有经过风雨的花儿,才会开出更加艳丽的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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