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扶桑很快就意识到,这人为何陡然冷漠下来。
杂物间里没有开灯。
只有外界的零星的光透过一扇小窗,提供些许亮色。
而在这微弱的光线之下,许扶桑瞥到了这人光裸的身体、和散落的衣物。
“好了,谁还没个狼狈的时候了。发情期嘛,大家都经历过。”
“出了这扇门,你不认识我、我不认识你,有什么好介意的?”
许扶桑打开光脑的手电筒,眼前的人被光线一照,猝然一震,靠着墙捂着脸,蜷缩了起来。
许扶桑无奈地叹了口气,“我不看你,好吗?你把手伸过来,我给你打抑制剂。”
他举着光脑调整了下角度,然后用牙咬住,空出了双手。
那人没有答话,只向后递出了一侧的手臂。
许扶桑利落地给人扎了一针,将药剂推了进去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